昨天,极品千色色地跑到乔治,请了乔治出来亲自掌刀,替她打理新发型。除了需要靓丽青春美观的一贯要求外,还需要让她的头发看起来比实际的多一点。
乔治于是就动刀了,极品不停地提出自己的意见,两个人有商有量,互动得好HIGH啊。忽然,乔治接到电话:“啊,x总,你也要过来?我在的,我在啊。”放下电话,极品顿时变色:“是我们的BIG BOSS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极品立刻从一只唧唧喳喳的小麻雀变成了沉默的小蚂蚁。
BIG BOSS进门的时候,极品刚完成了美发大业,正想顶着一头看起来比原来多得多的头发溜走,BIG BOSS已经目光如炬地发现了她:“唉,你的头发……好少啊。”——这是极品遭受的第一重打击。
回到办公室,极品满怀希望地走到小宝身后,拉住她的衣袖摇啊摇。小宝正在编版编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大怒回头,一眼看到极品的新发型,“啊”了一声之后,再也说不出话来。5分钟后,极品默默地低下头:“我知道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
极品往自己的座位走去,小宝赶上来拉住她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终于挤出一句话:“剪成这样,一定要化妆!”
极品迅速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然后兴冲冲跑进瑞妈房间。瑞妈就比小宝直爽多了,直接一声惊呼:“你的脑袋怎么看起来这么大了?”——这是极品遭受的第二重打击。
尽管打击连连,极品仍然坚持着去工作。当她跑到15楼的时候,小飞和崽勒第一时间异口同声点评:“真难看!”极品很愤怒地问:“你们都没好好看,凭什么说我难看?”小飞冷笑:“就凭你是你呀。”——这是极品遭受的第三重打击。
以上这些事情都发生在昨天,我不在现场,所有材料都来自事后小宝兔子争先恐后的爆料。所以,当我下午走进办公室时,我对此事还是一无所知的。当极品拉住我椅背摇啊摇的时候,我茫然地盯了她半天,最后问:“怎么了?”
极品满怀希望地看着我不说话,我努力地看了她半天,极品脸色渐渐沉了下去,终于默默回到了自己位置。我半天摸不着头脑,最后忍不住问她:“头发剪过了?”极品一脸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就你没说我难看。”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小宝小飞七嘴八舌地向我诉说昨天她们是如何打击极品的,我笑眯眯地听了会,忽然惊叫起来:“不对啊,她为什么要剪这个头发?是因为她下周要去中国香港了呀。”
兔子一拍筷子,大叫一声苦也:“我本来倒还没觉得有多少难看的,但如果是为了去香港而剪的话,这也太丢大陆媒体的脸了!”
怎么办呢?发型不行,造型补喽。兔子豁出去了:“我有件价值80元的淘宝皮草,借给她穿!”小宝咬咬牙:“我那套八星八箭的钻石首饰,借给她戴!”小飞想了想:“那我买点山寨燕窝——白木耳,给她改善下脸色。”我连连摇头:“不行啊,心理学专家说了,自信才是女人的神奇化妆术,可是她的自信,已经完全被你们摧毁了呀!”
大家齐刷刷地看着我:“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于是,我回到办公室,以最诚挚的眼光,望住极品:“你知道吗,那些批评你的人,其实是因为她们自己心理太阴暗,所以把她们自己的缺点,放大了100倍,映射到你身上。小宝叫你化妆,因为她自己如果不化妆的话,压根就是面无人色呀。瑞妈嫌你头大,其实我们办公室里,头最大的就是她了。(期间瑞妈嚷嚷‘说我啥呢’我答‘在夸你脸小呢’)小飞嫌你难看,一个孕妇,能比你好看到哪里去呢?”
极品看着我,脸上神色变幻万千,最后终于开口:“你这到底是在骂我,还是夸我?”
我赶紧用更诚挚的眼光望住她:“当然是在夸你,好比你买了只大牛股,在离最高点还差一个涨停板的时候走掉了,那些骂你不是股神的人,其实自己个个亏得底儿掉。”
极品神情茫然地坐回自己位子,找出一面镜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后,恨恨说道:“不管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损我,我先把自己看熟了,省得半夜醒来吓自己一跳。”
本来这事到这里也了了,结果体育部的同仁路过,对极品的脑袋看了半天,发表了全新意见:“这个发型另外都没问题,就是你头发太厚的,批薄点好看。”
极品终于咬牙切齿扔了镜子:“你们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人一个说法!”
说法没关系,关键是,极品,你到了香港,一定要好好展示大陆媒体的风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