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CAFE以及CS. CAFE表情郑重地说:怎么十年了你一点没变,请教一下保养秘诀。这或许是最高级别的恭维,但明知恭维听了还是很受用。其实他们也没怎么变,不过一个多了些胡子,一个少了些头发,两人因此更形容异常,今后通缉起来也容易多了。
忽然发现CS的名字缩写起来很COOL,伊依旧保持经典地安静笑容和语调,不似我们夸夸其谈、眉飞色舞。我没听过伊主持的节目,觉得伊如此文静的声音应该被安排去听众热线或主持夜话之类的谈话节目,但伊没弄那些粉丝一大把的项目,伊这些年好象都在做音乐节目,曲高和寡或是下里巴人,都没离开自己的专业,业余还摄影什么的,主要行踪都与其安静的外表吻合。可狐狸也难免露出尾巴,以伊这样斯文的外表驾一破吉普招摇在大街上是颇炸眼的,况且伊还不会倒车。不过伊说现在那辆传奇的吉普卖了。伊有时还骑自行车在祖国大地上晃悠,我行我素的,不知该说闷骚还是明骚,我实在不了解伊。伊在我印象里总干干净净,从不奇装异服,所以看伊留胡子的样子觉得不相衬,有兰陵王在战场上戴鬼脸面具的效果。或许常人看来有点艺术气质的人和事总与特立独行结缘,那么伊的不同侧面也好理解了吧。
独行的人是CAFE,他说他总是一个人离开。CAFE这个人很自我,包括对民族仇恨的见解。其实有点小才的人都比较自我。他写字,写得不错,感觉敏锐,表达精确,有湿人的潜质;好感慨和牢骚,但大都是冲淡的文字方式,并不激烈;他也画画儿,漫画那种,很多时候是画自己,我书柜里还有他毕业时的一份简历,纯手工制作,图文并茂,在十几年前不太多见,于是就留了下来。他因此比我们多了一种自我表达的方式,这种方式更含蓄但特征更明显,象伊的辫子和胡子一样,质地不算上佳,却个性昭昭,于是质地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若一个高挑的男人梳着油光水滑的黑辫子,怎么看都有点恶心。CAFE似乎不耐束缚,所以其职业生涯总离不开自主经营,也就是开店。当初的北回归线以及现在的咖啡店都是成果。他开店应该不单是为了工作吧,低调一点说是想办法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记得在北回归线时他就"潜心研究"花式饮品,还起了很多云山雾罩的小资名字,可惜周边客流不太配合,就变川菜了。高调一点说则与理想或者精神世界有关,所以他因此又多一种自我表达的方式。当然,开店的直接目的肯定是要赚钱要养家糊口,而且一定多赚点才是正经,所以我替伊广告一下,你如果刚好去美丽的杭州,可以到开元路那间叫珈琲工房的店里小憩,闲闲地坐上片刻,或许更能理解什么叫人在旅途,什么叫咖啡时光。
水过三巡,菜过五味,M说:哪时再去武夷山吧。大家淡淡地响应了一下,可能心里都觉得不会再去,就打住了。曾经的快乐远去,曾经的年华远去,曾经的热情也远去,记忆却一直停留在当年的地方,偶尔向我们招手。
山水把我们聚到一起,时光把我们分散。我们有时相望,有时相忘。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