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工作,离杭前查阅了南北疆气候渐变状况,翻出已经数年未穿的羽绒衣……同学一直提醒让我做好吃苦的准备,我想吃差点问题不大。也正好乘机瘦身减肥。
当走进准备下榻的房子时,我彻底傻了,泥土房已经非常年久、泥土地让人感觉哪儿都不是落脚之处,坑上凌乱的被子结了一层土灰,而且感觉似乎几年未曾清洗,脏的不堪入目。那一刻,让我想起小时候见过的牛棚,难以相信这牛棚竟然会是住人之地。觉得连空气都浑浊,难受的快窒息。同学陆续把物品搬进房子,原来这真的就是我们即将栖息的地方。脑子里晃过一个念头--离开,但是,眼看天色就晚,在这个远离城市的沙漠边缘,我,一个小女子又能去哪里?
同学似乎早已习惯,对于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我不想扫大家的兴。什么也没说,更不想同学为我担忧,所以还是把自己的包提进房子。老席开始找锅子、碗筷,打水洗刷,在那一刻才知晓原来我们还得自己下厨,
才明白为何要带上那一桶油。
我必须让自己快速融入进去,也必须分担一些,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虽然心中千万个不愿,虽然在家最讨厌做家务,虽然我一个弱女子可以找千万个理由,但是还是卷起了袖子,开始洗刷餐具。
夜色渐渐笼罩大地,当日晚餐就在草湖人家老华处打发,其实到目的地时达下午,我们就已经拜访过老华,车一停,就在门前那个杂草丛里找鸡蛋,弓着腰还被扎了刺.幸好收获不小,竟然被我找到一窝,真正的本鸡蛋哦。八个,加上一个零散的,九个,够晚上享受的。可怕的是打蛋壳时,我独自在阴暗的房子里,本来就神经紧张,那个零散的竟然突然爆炸,我的妈呀,尖叫着跑出来,这回真吓得不轻。好不容易定下神来,竟然浑身臭味,原来早已经变质。
老华,汉族出生在安徽,二十左右来到草湖,那时候刚好是文革结束,有人说文革时期得罪了人,所以他跑到了新疆,有人说他是下放的知识青年,反正老华在草湖生活已经四十年了,那是事实。说电视台来到草湖都有采访他,上到中央,下到地方,那也是事实。说他是第一个在塔里木河打鱼的人,也是第一个把打鱼技术传到草湖的人,似乎是真的。年轻的时候看上了村里最美丽的回族姑娘,第一个打破传统与回民通婚的人,反正传说很多。一时我也分辨不清是真是假。
坐在对面的老华,已经脱顶,听着老华讲他自己的爱情故事,觉得好悬乎。我无心理会,吸引视线的是面前饭桌上---塔里木河鲜美的鱼、香醇的鸡蛋、羊肉,一切都是那么诱人……
老华在塔里木河里撒网,

烤肉味道真好

草湖人家几乎每户都是在家门口的露天下生火烧水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