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还是依旧原先的模样,找个靠窗的位子坐落,环顾四周,白天人还不算多。
Zhangjin 我的早年同学。白净的脸蛋,一脸秀气。那时候因为她很高傲,几乎没有女同学与她说话,比较孤立。我成了她唯一的朋友,当然不包括男同学。虽然同学很想把我拉拢过去,但是自己依旧我行我素,与谁都相处得很融洽。也许是我的个性使然吧。
我在继续学油画的时候,她报考了服装行业。其实当时她的绘画基础远在我之上,很多时候我替她可惜,如果填报美院她一定能上线的。为此她也不知道后悔了多少次。四年学业满出来就在名牌服装店里上班。一会跑南京,一会去上海。穿着打扮自然也洋气了许多。已经快一年没有会面了,她穿的还是那么时髦。身上挂满了饰品。她说她已经辞去那里的工作,因为老板对她图谋不轨,她烦透了。这样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每天都在上演。想到自己因为类似的事情,义无返顾,也放弃了很多,得罪了某些人。。。。。听着听着还是有点愤怒。她还在那里懊恼,述说,也许是压抑得太久,真的特别理解她。
Caijun 的到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毕竟男同学在谈次此话题总是不妥。他说本来想请我们去他新装修的房子里坐坐,随便做点吃的,但是zhangjin 说想请我吃大螃蟹。而后我又以为只是大家聚聚,因为已经过了吃饭时间,所以就安排到茶楼会面。现在看起来作息时间不只我有一个是乱套的。
想起刚去学习那会。因为他的素描功底强,在学校时候常常缺课。一般都是下午才见得到影子。很多时候他总是过来帮我修改素描,因为在班里我是最晚接触绘画的,最差的同学都起码画了有一年。而我只是因为郑老师感觉天赋特别好而被送去学习的,在此前也就画了两周的素描。但是自己画的真的很糟糕,所以班里谁都是我的老师。但是俺宁可画面恐怖,也不愿意别人来涂改。很多时候他是好意帮我,但是我并不领情, 还时不时提防着他。
终于某天我成了同学眼中的怪人,因为我拒绝了当时的指导老师在我画面上作修改的。而事实能轮到老师修改自己的画恰恰是其他同学所期望的。而我只是感觉理论上很多自己都明白.需要的只是实践。数年后郑老师提到当年为何送几乎没有绘画基础的我去上课,他说就是因为先前的两周素描。他说我的悟性让他吃惊。说教了那么多年,第一次碰到我这样的学生。其实人很多时候自己并不了解自己。我想都一样。一辈子潜力没有被挖掘出来的大有人在,而自己只是比较幸运罢了。
Caijun还在那里说我的第一张色彩画就吓倒了老师。记得当时指导老师看着我的画问我画了多久的色彩,我说从来没有过。他感觉我在骗他,很不屑的看着我,我很纳闷。所有的同学也觉得我在说谎。结果下课时候郑老师来教室看我,在我的画前不停赞叹。还是指导老师向他问起我的情况,才相信那是事实。其实色彩感觉一般女性多胜于男性的,我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特别。因为那时候其实对色彩还是不怎么懂。倒是后来在北京上学那会,老师说我色彩好,最看看同学的画面才真正算对自己有所了解。
数年前曾经与Caijun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只是为了分担昂贵的房租。很多时候我们穿着睡衣坐在客厅里畅谈人生,细述理想。总是忘了时间,忘了夜已深。每每发现夜张狂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而后各自回自己的小窝。偶尔他也会带女孩回来过夜,第二天他一早去上班,女孩就跑来我房间。谈话间讲的最多的还是他,看得出她很在乎。Zhangjin那时候常常问我他到底有多少女孩来看他。我总是故作玄乎,不回答。哈哈,其实自始至终就那么一位啦。
他真的是个好男人。在一起的日子里,才发现他对任何事情都很认真。工作就不用说了,有时候设计图纸到天亮。就连做饭也烧菜都很细心,慢条斯理,刀工特别精细。有几次我光知道欣赏都疏忽了味道的好坏。
面前的他已经明显发福,头发也越留越长,扎了一辫子。哎,一直不喜欢男人留小辫,甚至有些反感。但似乎看他还比较顺眼。我知道那是因为夹杂了很多情在里面。同学之间的友情,朋友之间的情意。 Zhangjin说准备年底与她做外贸的男友登记。有点意外,.真的一直当年少的她是小女孩呀/原来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