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要等到经历了。再回过头去思量的时候。才会发出一句慨叹。
当时只道是寻常。
当时只道是寻常。是啊。当时。我们都沉浸在。赌书消得泼茶香。的快意明媚里。
怎料得而今。萧萧黄叶闭疏窗。要一个人在这落花时节默默站立于斜阳里沉思旧年往事。
落花人独立。凝铸愁眉道一声。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
故事怎么可以这样发生。爱意痴缠里的女子。怎忍心从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的惊讶里决然地清醒呢?
每个女子都是需要爱。懂得爱的。
她们个个都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痴迷。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凌烈。
总有一些女孩要承受那些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遗落的凄清悲苦。
看着爱的男子离去。还要道一声衣带渐宽终不悔。宁愿为伊消得人憔悴。
不是每一个女孩在面对爱人离开的时候。可以像薛涛一样稳若泰山。处变不惊。
才思敏捷地挥笔变促成十离诗。不卑不亢。甚至还带些理直气壮地唤着爱人回来。
更多女子。只能轻倚南窗。愁眉冷凄地说一句。思君令人老。我已无心对窗理云鬓。
也有些看清现实的女子。来一句。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硬生生地接受了现实。从此看花泪满眼也不再爱。
人生若只如初见。初见面。我们那么疏离。陌生得没有故事。
就这么让故事在开头就戛然而止。不要在继续。或许也不会有之后的悲苦凄切。
如果没有过白首不相离的誓言。离别应该也不难。自不必感受断肠人在天涯凄绝凌烈。